闪动,似乎随时准备逃离。
“有把握?”刀疤脸眯起眼睛,语气中透着几分戏谑和不屑,“我们做事,自然有分寸。不过,这种话,可不是你能问的。”
赵若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咬了咬唇,终究没再多说什么,微微收了收怒气,转身匆匆离去。
走出几步,她脸上的神情变得晦暗不明。
都等着吧,等事成之后,我必让你们这群粗鄙武夫,跪在我面前磕头认错。
稍作停顿,她怨毒地朝着身后瞪了一眼,随即继续小心翼翼地往外走去。
赵若芊不知道的是,从刚才开始,她身后就跟着两名好手,现在一人正在山洞附近,而另一人则一直跟着她。
等她回到营地中时,苏芷嫣已经在帐中帮宋瑾轩准备着弓箭。
而素心则蹲在床榻边,仔细地铺着被褥,手中的动作不疾不徐,“二夫人,这打猎不过是几个时辰的事儿,为何还要住上好几天呢?”
虽说如今已是二月,春寒渐退,但这营帐寒气逼人,如果是夜间,那更是难捱。
苏芷嫣一边低头检查着手中的箭矢,一边淡笑着回道:“你瞧那些王侯贵胄,哪个像是真心为了打猎来的?”
素心听罢,忍不住点头笑了,微微歪着脑袋若有所思,“可不是嘛,每年都要来一次,真是苦了二夫人你。”
苏芷嫣闻言,只是浅浅一笑,神色间分外从容。
辛苦?她前世何止是辛苦,还要将整个王府上下的起居,安排得妥帖无错,那才叫劳神费力。
而如今,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她早已练就一副波澜不惊的心境。
正说话间,帐帘被人轻轻掀开,一道身影闪进来。
来人是全叔,他目光在素心身上停了一瞬,随后走到苏芷嫣身边,神情透着些许凝重。
素心被全叔那一瞥,看得心中一凛,顿时明白这是有紧要之事要禀报。
她乖巧地收拾好手中的物件,安静地退出帐外,将帘子掩好,站在门口替他们望风。
“出了什么事?”苏芷嫣将箭矢搁在一旁,眉目微挑,语气依旧平静。
她心中已有预感,赵若芊素来不安分,果然这么快便露了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