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为接下来的计划铺路,谁曾想竟会闹成眼前这般局面。
“世子,你这话就不对了。”
苏芷嫣神色淡然,扶着宋瑾轩坐到椅子上,“今日之事,我才是受害者,不过是教训了始作俑者,这又有什么不对?”
“教训?王府如今是母妃当家,自然由母妃做主,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说三道四!”宋知行冷声反问。
说罢,转头看向靖王妃,“母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如此大动干戈?”
还未等靖王妃开口,赵若芊便抢先一步,梨花带雨地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说了出来。
她话里话外尽是颠倒黑白之辞,仿佛她才是被人陷害、无辜受难的可怜人。
靖王妃看了苏芷嫣一眼,又扫视着面前的两个儿子,眉宇间满是为难。
手足相残,是她最不愿见到的局面。
眼下这件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是赵若芊从中作梗。
她心中生出几分懊悔,早知如此,就不该把人交给苏芷嫣处理。
“来人,把这三人拉下去杖毙!至于芷嫣……这事都怪我。”靖王妃语气带着无奈。
事已至此,她只能选择息事宁人。
虽对苏芷嫣十分满意,但相比之下,宋知行作为世子,对王府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如此一来,靖王妃自然会有所偏袒。
苏芷嫣看在眼里,默默记在心中。果然,身为王府继承人,即便做错了事,也总有人替他开脱、收场。
“既然母妃这样说,那就算了吧。”赵若芊声音带着哭腔。
苏芷嫣听到这话,瞬间皱起眉头,赵若芊可不像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
果不其然,赵若芊娇娇作态一番后,略带挑衅地看了一眼苏芷嫣,又开始发难。
“不过,小叔刚才那般对我,总得给我个说法吧?若不是知行及时赶到……”
她声音戛然而止,一把扑进宋知行怀里,开始抹起眼泪。
如今人证已死,再无人能指认她从中作梗。眼下正是倒打一耙的好机会,赵若芊自然不会错过。
刚才苏芷嫣不仅毁了她在浣花溪院的布局,还让她差点丢了性命,这口气,她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