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的一下子坐起身来。
他伸了几个懒腰之后,看得胸口处的伤痛也没什么大碍,便在屋里踱起步来。他抓起墙上挂着的宝剑,一个翻身从后窗翻了出去。噌的一声,一个跃身,跳出了墙外,来到了茅山后院的那片竹林。
“公孙师父,燕姑娘来看你了。”阳中倒是莽莽撞撞,咋咋呼呼地跑将过来。
阳中推开门后,看见房内没人,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紧随其后,一女子走将进来,只见她身着一身轻便马装,脚下瞪着一双玫瑰红色马靴,左手拎着一坛陈酿女儿红,右手提着一篮佳肴,这些都是公孙羽喜欢的,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南宫燕。
看到屋里没人,她轻声唤了几声,还是没人应,只见她眉头紧蹙,嘴巴也嘟了起来,粉扑扑的脸上添了些许愠色。
“人家奔波这么远山路,亲自来看他,居然不在。”南宫燕嘴里咕哝着,像是在抱怨。
“燕姑娘,你先不要着急,我去四下找找看,你先坐下喝口茶水。”阳中示意南宫燕现行坐下,简单倒了杯茶水后,便转身离开了。
南宫燕望着阳中渐渐远去的身影,心里还是荡漾了一下,但是她还是压抑住了自己的想法。
“你们几个有没有看到公孙师父出去?”门外远远地可以听到阳中的声音,看来是他在询问其他道僮。
南宫燕放下手中的茶水在房里踱起步来,这是一个简易的禅房,房建设在二楼,后面便是一座丈高的院墙,院墙之外是一片葱葱的绿竹林,整个房间并不大,里面的摆设也不是很讲究,看来公孙羽也是个超脱之人,他习惯了江湖上的漂泊,只要有个避风之所就可以,也没什么可以讲究的。
转身注意到墙上的几幅书法,笔走龙蛇,转笔代钩之处苍劲有力,以笔代剑,笔锋锐利,就好像剑气一般,意犹未尽。
南宫燕抿抿嘴:“看那平时不修边幅,这书法倒见得功夫。”
待她去寻师父的宝剑之时,却是不曾寻得,这时她疑惑了起来,黑黢的眸子水汪汪的,转来转去,忽然间,她的目光扫到了墙边窗下的一根断穗,她一眼便能认出,这根断穗正是平常师父剑柄之上所挂的。
“哼,又不好好养伤,却去偷偷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