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深夜造访,有何贵干?”阴宽定了定神,慢慢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径自问道。
还未等得她说话,只听得内堂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想必是崔正英听得动静,披着衣服起身过来了。
那女子往外望了望,神情显得有点慌张。阴宽怔了一会儿,说道:“姑娘不介意就到床下躲下吧,想必是我那师傅过来了。”
那女子诺了一声,一缩身子钻了下去,留下半截裙裾在外面。
“宽儿,为师听得这边有动静,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阴宽假装从床上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说道:“师傅,怎么了?”崔正英望了望阴宽,眼角一转,手指在背后掐指算了算,眼睛兀的转到床下,看到那半截白绸。。。
崔正英捋了捋胡子,笑了笑,摸了摸阴宽的头,说道:“没事就好,好好休息。”转身要走,其实手中早已黄符在手。也就待走到门际的时候,兀的一个翻身,跳将过来,扯开床单,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从床底下拽了出来,用阴阳锁捆了双手。
“啊”那女子一脸的惊愕,看到崔正英手中的符咒,立刻用袖襟挡住了脸,很是慌张。
崔正英怒视着她,一字横眉透着英气,吼道:“大胆野鬼,竟敢寻我徒儿晦气,看本道爷收了你!”那女鬼看着阴宽,眼神中带着幽怨和绝望,眼睛红红的,似乎有泪噙在眼里。
“师傅,放了她吧,再说她也并没有恶意”阴宽抓住崔正英抓符的手,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央求道。崔正英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径自叹道:“孽缘啊!”,摇了摇头,回房去了。
阴宽扶起那女子,捧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得帮她解开锁链,动作稍显笨拙,那女子深情地看着她,眼里多了几分情愫,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阴宽被她这么一看,看的有点不好意思,搔了搔头,恬恬地笑了笑,一股少男的青涩显露出来。
“还不知道姑娘芳名,劳请?”阴宽此时脸涨得通红,不知道从何说起,径自问道。那姑娘看了看阴宽,脸上泛红,粉扑扑的,轻声谓道:“小女小仙,公子可以叫我仙儿。”说着,很淑女得作了一揖。
和着明灭的烛光,二人促膝夜谈,不时有微风拂过,掠过仙儿的头发,空气中弥漫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