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也开始慢慢地睁开。
待他看到那天赐道人之时,泪花打湿了他的眼睛,一阵委屈袭来。
“师父,我对不。。住你,我给你。。丢脸了。”那少愁抓住天赐的袖襟,支支吾吾地哭诉道。
那天赐道人抚了抚那少愁的胸口,说道:“不要说话,保持中气。”说罢,他抬起掌来,掌心之内冒出阵阵白烟,运气完后,啪的一声拍在鬼少愁的后背之上,顿时阵阵白烟从那鬼少愁的头上漫起。
那鬼少愁只觉得体内一注真气注入,或湍似急,又不失迟缓,就像是无数个手径自将他的经脉捋顺了一般,体内一股热腾腾的热气涌了上来,就似那滚滚岩浆一般。
鬼少愁眉头渐渐蹙起,兀的嚎然一声,吼了出来,就似那野兽一般。
这可把守在一旁的其他人吓了一跳,这时那天赐道人看到那鬼少愁的眼睛里冒着火色,带着深深的怨念。
那少愁就像是疯了一般,使劲地挣扎,全然失去了理智。
那天赐道人没有办法,咣当一声,一掌砍在他的脖颈之上,伴着扑通一声,那鬼少愁一下子栽了下去。
天赐兀的一下子起身,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用绸巾拭去了身上沾得的血渍,嘴里气得咕哝着什么。
他转过身去望了望躺在那里的少愁,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没有想到自己苦苦觅得的爱徒,此次更是被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原本他想苦心栽培这鬼少愁,想让他在道法武功之上胜那太乙道人的爱徒一筹,竟没有想到此次自己间接地“自毁爱徒”,在他羽翼未成之时,便将其派出,最后竟然捅了这么大的一个篓子。
那天赐道人脑子里兀的转了一下子,一抹坏笑挂在脸际。他将手一摆,对其他人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听到天赐的喝声,众人诺了一声,径自下去了。
天赐掩上门来,快步走到墙边,他将那烛台一转,只听得咔嚓一声,那墙板顿时转动了起来,少顷后,一个石室现于眼前。
天赐背起鬼少愁来,径自钻进了石室,伴着咔嚓一声,那石室门掩了上来。
刚进石室,只听得噗的声音,里面烛台之上的烛火应声齐刷刷地亮起,仔细看着石室,倒也精致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