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脸一沉,他白了公孙羽一眼,说道:“我说呢,是什么让我师兄如此挂念,原来你是惦记着那丫头呢。”
公孙羽听到崔正英这般讲,羞涩得搔了搔头,他红着脸辩解道:“你这厮休得胡言,我也只是关心一下而已。”
崔正英很少看到公孙羽这般的神情,他嘴角绽开,径自乐了,他也不再揭师兄的短处,生怕惹恼了公孙羽,讨得一阵好骂。
“好吧,好吧,看着这夜很凉你还是从那橱柜里那条厚棉被给那丫头送去吧,娇贵丫头,受不得这罪。”崔正英指了指不远处的橱柜说道。
听到崔正英这般说,公孙羽的眉心绽开了花,他会心一笑,倒也痛快,三步并作两步,挑得一花边绣被,便急匆匆地带着那被子出门了。
“你这厮,这就不等我了。”崔正英见公孙羽抱着被子夺门而去,连忙喊道,喊罢也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茅山上面夜深带着朦朦的雾色,夜露打在松针上透着晶莹,远远能够听得几声不远处南山上的钟声,茅山就像是沉睡在这祥和的安静里,殊不知这份沉寂早已悄然被打破。
走到一处,崔正英耳翅微动,他似乎听到了簌簌的声音,好像是那人轻身飞过留下的似的。
“哎,师兄且慢,我隐约听到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上面飞过。”警觉的崔正英像是嗅到了什么,他连忙向公孙羽说道。
公孙羽也没停下,他白了崔正英一眼说道:“也许是只飞鸟罢了,你不要再疑神疑鬼了。”
经公孙羽这么一提点,崔正英倒也模糊了自己的判断,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暗想难道是我听错了?他径自摇了摇头,也没再理会。
就在走到那嫣姑娘的厢房之时,只听得里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崔正英只觉不好,他一脚踢开门,只见那嫣姑娘的床边杵着一个人,那人身着夜行衣,身材高大,脸上蒙着面罩,看那打扮也像是个江湖人士。
“你是什么人,夜闯茅山圣地,还想作恶?”公孙羽将手中抱着的被子一下子扔下,他一把抽出宝剑来,朝着那人吼道。
那人看到崔正英和公孙羽,那人一阵慌乱,再惊公孙羽这一喝,那人吃了一惊,他快步上前,扯下了那嫣姑娘的几根头发,紧接着破窗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