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悸,一股烧心的疼痛掠过心房。
二人褪去衣裳,赤膊而立,伫在了那黄坛边。崔正英将手指伸到小钵内,顿时只见一道火舌就像带着灵性一般,爬上崔正英的手上。公孙羽先是停下来望了望崔正英,紧接着跟着做起。
崔正英将那带着火舌的手指在全身径自燎了一遍,火舌所到之处,只见肌肤变得赤红,隐约能够看到身体上渐渐显现出乱糟糟的一团鬼画符,看上去像是什么符文。崔正英运足了气道,怒喝了一声,那掌上顿时现得金光,掌到之处,那符文就像是被冲掉一般,慢慢得褪去。少顷之后,崔正英舒了一口气,他用袖襟拭去了额角上的汗水,抿了抿嘴,转过脸去,望了望公孙羽,只见此时公孙羽脸上青筋跳起,带着些许疲意,二人咣当一声径自倒在地上,呼呼得喘着粗气。
“好了,金身一除,你我就再也不是茅山之人,从此之后,你我就要背负起不小徒孙的骂名,小英,你后悔吗?”崔正英望着满屋子缭绕的香烟,转过脸去问道。
公孙羽伸出手来,抹去了脸上的汗水,嘴里咕哝着说道:“后悔?我公孙羽向来敢作敢当,只要不连累师父他老人家,哪怕刀山火海我都敢去走一遭。”
崔正英会心得笑了笑,径自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二人休息了多久,这金身一除,二人只感觉胸内气息稍微弱了几分,二人起身端坐,经过短暂的调息后,算是没有什么大碍。
这时夜色已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拉下,偌大的苍穹像是被甩了墨一般,整个茅山上下一片安静,但是还可以隐约听得几声钟鸣从山南方向传来。
崔正英推开窗户,望了望外面的天,手指径自掐弄了一下,瑟瑟的风拂过松针,吹在崔正英脸上,崔正英打了个寒战,他裹了裹身子,放眼向着天际望去,一片黢黑外隐约能看到一丝血红,像是一抹晚霞。
公孙羽在房内踱着步子,他看了崔正英一眼,问道:“怎么样,时辰是不是刚刚好。”
崔正英点头诺了一声,说道:“这紫气东升,阳气渐胜,阴气羸弱,是阴界维系最弱的一天,我想这是潜入地府最后的时机了。”
“那我们赶快准备,时辰一过,自然要多添几分凶险。”公孙羽抿了抿嘴,嗖的一下子抓起宝剑,横在胸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