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滞涩般地噎住了,末了,又小心翼翼地看了宋琬一眼:“阿琬,你之前说,沈夫人待你不薄。”
“广平侯府……是否可用?”
宋琬几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不可。”
她但凡动一点利用的心思,沈期绝对要报复死她。
他实在是太提防她了,生怕沾染上她的罪孽。
而且,她绝望地发现,自己似乎还有私心。
如果她利用了沈期,那他们之间绝对算完了,所有的交情也好,牵绊也好,全都会一夕倾塌,化为乌有。
以后她再遇到他,估计是心虚不已,他再碰上她,约莫要反目成仇。
她咬着牙,像是百般无奈地解释:“广平侯很厌恶我,我都近不了他的身。”
沉默,长久的沉默。
然后谢知衡嘲讽般地,没忍住溢出了一丝冷呵。
“阿琬,这话你自己信吗?”
“你分明是同他交了心,舍不得牵连他家里,更不敢利用他母亲。”
宋琬吞了声,无话可说似的,尴尬地偏过了头。
宋瑜却捕捉到另一种关窍:“既然你同他要好,不是更容易央他帮忙了吗?”
“阿琬,你都嫁给他了,为什么不好好经营,筹谋一二?”
宋琬听了头晕,想都不必想,已经严词拒绝:“他待我很真,我办不到。”
“他根本不乐意沾我们家的事,我又如何强迫他?而且这事不是我能勉强得了的,他若知道我怀着这样的意图接近他,绝对会对我起杀心。”
“哥哥你根本不懂,你这样说,只会让局面愈发差劲。”
宋瑜听了她的反驳,倒也没生气,仅仅是支颐想了一会儿:“其实有时候,人一旦动了情,什么都会变的。”
宋琬愣了一瞬,张口结舌,欲言又止:“你,你是说……”
“你不会让我去勾引他吧?”
谢知衡差点把茶水喷出来,俊脸青黑,第一个敲了桌子:“你兄长疯了,疯子的话,也能听吗?”
他极其不悦地瞪了宋瑜一眼:“多大点事,犯得着把她自己搭进去?哪天阿琬想走了,我带她回风亭。”
宋瑜一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