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绢花还给她。
她压着所有将哭未哭的眼泪,识趣地跑远了。
沈期留在原地,莫名有些怅然若失。
真奇怪,他跟宋琬又不熟,顶多是幼时比旁人多见过几面,算得上什么交情?
可他感觉宋琬很落寞,而且一句话都不说,叫他捉摸不透。
地上躺着一支碎掉的珠花。
好像是他方才没看清,不小心踩碎的,海棠的花瓣全皱了,珠链断了三条。
沈期忽然有种做错事的不安,环顾四周,迅速把它捡了起来。
等他回到秋轩阁,又听到下人禀报,厨房做了酥饼,刚送过来。
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宋琬送的,不是什么厨房。
跟他南下那天,沈夫人非要塞给他的那袋酥饼一模一样。
他本来想倒掉的,不想沾她的边。
但他又想起了谢环,那个清瘦如竹的小官员,把所有的酥饼都吃掉了,告诉他很好吃。
明日上朝,说不定会见到。
沈期这样想着,便嘱咐下人用油纸包了,放在绯袍蟒带的旁边。
这样他会记得拿。
沈期早起入宫的时候,没见着宋琬。
到了朝会上,他站在最前边,宋琬连笏板都没拿,青袍窣地,差点站到了殿门外。
沈期忍不住回头看,她头低着,玉色双颊泛着光,春日的烟尘从风里散开,萦绕在她不染的周身,只剩下梨花扑簌般的白。
他下了朝,就想去找她,因着昨日她分明很感念他,却因身体不适,推辞过府的缘故。
可宋琬明明就看见了他,还是紧紧跟着同僚走了,几个御史交头接耳了一路,根本没管他的死活。
沈期忍了,在宫中晃悠到午后,又去都察院找她,却正巧碰见宋琬换下了官服,一袭白苎春衫,目不转睛地往外走。
他终于有些生气地拦住她:“谢御史这是去哪儿?”
宋琬顿住,不是很想面对他,但又不想被他瞧出端倪。
是了,昨日殿外分别的时候,她还觉得他特别好,屡次出手相帮,叫她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
她压着心里那股被辜负的错觉,回道:“出宫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