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能跟着,便跟本侯一道去。”
宋琬肯定打算跟沈期一路回。
她若掉了队,还不知会遇到什么刺杀之类的事,如果瑞王真接到了章存若死前的密报,肯定会在路上就置她于死地。
她得寸步不离跟着沈期才行。
宋琬收拾箱笼到深夜,又将不该带的信纸都烧了,忽然忧心起兄长。
此次回京,她又离兄长远了些,更加无力救他。
只能寄希望于谢知衡了。
她刚准备躺下浅寐,窗棂间飞进一只很是乖巧的鸽子,连咕咕声都很小。
宋琬捉住它的腿,拆开铜管读信。
谢知衡找她,现在。
她把刚熄灭的火盆又燃起来,纸笺扔里面烧了。
然后披了件鸦青色外袍,裹上莲纹兜帽,翻墙而出。
谢知衡在城郊破庙等她,见她出现,转到佛像背后:“阿琬,过来。”
宋琬刚过去,就被他摁住了双肩,男子似乎有些忧心,上下打量她:“有没有烧伤?”
她连连摇头:“我都好了,先生不用担心我。”
谢知衡却显得有点懊悔:“是我喊人放的火。”
“我听说你那夜伤得重,想必不会再去大狱,但章存若必须灭口,索性让人倒了油,拴了绳线,令他午时三刻必死。”
宋琬想起那日情形,幸好沈期也来了,否则以她的体力,不见得能那么快跑出来。
但她还是宽慰谢知衡:“没事的,虚惊一场。”
“那日我问章存若要解药,也没问出来个所以然,不知兄长如何了,病得严重吗?”
说到宋瑜,谢知衡难免眸光一黯:“他意识清醒了些,偶尔还能论事,但双腿恐怕是废了,一辈子也难再站起来。”
宋琬难过得无话可说,颤着手去扯他:“找多少人治过了,去京城行吗?我,我,早知如此,兄长会试之前,我就该提醒他,不要给太子殿下写密信。”
“怎么会光是这样便暴露了。”
谢知衡面色凝重地看向她:“阿琬,后悔无益,如今重要的是保全你。”
“章存若从太守府派出的信使,在登道被我们截杀了,但你也不可掉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