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好好活着,却还是被那帮恶人不允许。

    思索片刻,陆衍穿戴好了衣物,他想去阿晚的院子看看,什么也不做,只看她一眼就心满意足。

    吱呀一声!

    陆衍不想惊动院子的下人,尽量放缓动作,小心翼翼的开门,可没想到刚把门关上,一个转身就看到泉通双手提着裤头,看贼似地盯着他,着实把陆衍吓得不轻,头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世子,你大半夜不睡觉,去干嘛呢,要不带我一起?”

    陆衍黑眸瞪了他一眼,不想打扰其他人休息,压低声音警告:“我是世子还是你是世子,都管到我头上了,还不回去睡觉,今晚你什么也没看到,明白吗?”

    泉通起夜刚放了水,人还处于迷糊状态,回答陆衍全凭肢体记忆,他点了点头,直接左转回了自己的小屋,嘴里还念叨着:“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

    陆衍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出了雪竹居直奔虞晚的院落。

    那几次都是提前部署安排丫鬟婆子昏睡过去,这次是临时起意,陆衍来的时候,看到明月居还亮着灯,院子里还有守夜的婆子。

    婆子们一个个和打了鸡血似的精神亢奋,在院里走来走去,半点都不偷懒,陆衍欣喜之余又觉得无比心酸。

    他明明记得前几次来的时候那婆子们还偷偷打牌消遣,这次怎么一改往常,定是父亲或者母亲的安排,用来防一些不怀好意的人。

    至于防谁,陆衍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防他。

    他猜的也没错,阮氏和女儿的交谈中,隐晦得知世子竟敢夜探女儿的闺房,这如何使得,所以她直接出面警告明月居的所有下人,要是敢玩忽职守,通通发卖,绝不留情。

    陆衍趁着众人低头聊天的时机,飞身一跃到了虞晚的屋顶。

    啪嗒一声,惊扰了离陆衍最近的两个婆子。

    “刘婆子,你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你定是耳朵幻听了,我啥也没听到,说不准是野猫。”

    话音刚落,陆衍就看到他跟前站了一只通身发黑的小猫,还特意喵了一声。

    “李婆子,听到没,猫叫唤呢,这院子里安全的很,谁那么大胆敢到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