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震霆懒得同她掰扯,丢了一句狠话:“趁早滚!我陆震霆真是瞎了眼了,帮了一窝白眼狼,孩子无辜,亏你也说的出口。”

    梁夫人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强装镇定,勉强地看向阮氏。

    “嫂子,是不是那日我说的话得罪你了,你千万不要多想啊,世子,骥儿和你是同僚,他的人品你最清楚了,你帮他说句话啊。”

    阮氏垂下眸子,不接她的话茬,这事她不方便插手,老太太和丈夫自会同她算账。

    陆衍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唇角溢出一抹似嘲非嘲的浅淡弧度。

    “伯母您真是抬举陆衍了,好兄弟快当爹了,我还被蒙在鼓里,这样的人品我可不敢恭维。”

    此话一出,梁夫人脸色颇为难看,她硬着头皮狡辩。

    “这都是无稽之谈,侯府的规矩你们也清楚,正妻无子前,丈夫四十岁前不许纳妾,更何况骥儿后院干净的很,连通房丫头都没有,怎么可能突然冒出个孩子来。”

    虞晚见她还狡辩,忍不住开口嘲讽:“梁夫人你就算夸的天花乱坠,也掩盖不了罗秀秀怀孕的事实。”

    梁夫人这下是彻底绷不住了,瞪了一眼虞晚,面目可憎:

    “虞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你个小姑娘家的,张口闭口怀孕,秀秀马上就要嫁人,你这是想让她死吗?”

    虞晚还真想点头,对啊,一命偿一命,罗秀秀有本事死啊。

    “有没有怀孕您心里清楚,公道自在人心。”

    梁夫人还从来没被一个小辈顶撞,还想继续叫嚣时,陆老夫人直接拿起桌上的茶盏摔到了她脚边,汝窑的杯子顿时四分五裂。

    “梁氏!这里可不是忠义侯府,你耍当家主母的威风怕不是走错地了,你那宝贝儿子搞大了表妹的肚子,为何不娶了她呢,竟然拿这种货色糟蹋我的孙女,还不快滚!”

    梁夫人脸色铁青,知道她一直严防死守的秘密被发现了,该死!到底是谁泄露了消息。

    眼下也容不得她多想,先稳住国公府要紧,侯府可不能失去这棵大树,那些债务还等着陆云舒的嫁妆呢。

    “老夫人,这事怨我,那日骥儿一时贪杯,竟把秀秀看成了云舒,一夜过后没成想怀孕了,我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