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没说梦话吧?”

    陆衍摇头,敛下深邃的眸子,从袖中取出蒋黎送来的那封信,神色复杂地盯着她:

    “阿晚,你是如何得知潘虎和康王勾结,京城可没有半点消息传出来。”

    虞晚知早就猜到他会问自己,反正找什么借口都会有漏洞,还不如一开始就实话实说,乌黑水润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陆衍,声音又娇又软。

    “大哥,我说了你可不许笑话,你刚走我就做了一个噩梦,梦到你中箭身亡了,我怕梦会变成现实,这才托表哥给你送信。”

    陆衍哂笑一声,觉得她是在骗自己,“阿晚,你觉得我会信吗?”

    虞晚垂眸不语,保持沉默,信不信由他,反正自己实话实说了。

    二人就这样僵持了一刻钟,期间二人谁也不说话,陆衍饶是冷漠惯了,也受不了这样的气氛。

    她同蒋黎有说有笑,到了自己这儿,干脆沉默到底,脑海里又想起初见时,她被乐安县主骂,状态不就和现在一模一样吗。

    “罢了,你既然有秘密,我不问便是,但你要记住,回了京城,这件事要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提起,你可明白?”

    虞晚听到他不追究了,双颊粉润,目光盈盈,浅笑着点头:“阿晚只告诉衍哥哥一人。”

    陆衍嗯了一声,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自己查。

    秘密和那所谓的郎君他都会查的一清二楚。

    经过半个月的跋山涉水,他们一行人终于抵达京城。

    马车停在了明德街的分叉口,陆衍躬身道:“公主,劳烦您送阿晚回去,我需进宫向皇上复命。”

    虞晚怕康王报复他:“大哥,你千万要小心。”

    谢红樱颔首:“你尽管去吧,阿晚有本宫在。”

    蒋黎迟疑地望了眼陆衍,向他发起求救:“表哥,我就这么回去能行吗?”

    陆衍觑了眼他,“那你可以改道回江南。”

    连这么点委屈都受不了,还想娶妻子,干脆书也别读了,直接回家种地吧。

    蒋黎知道在陆衍这行不通了,只能自己给自己打气,大不了被国公爷再打一顿,他皮厚实,能遭得住。

    镇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