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一个外地的经贸局的局长管不到人家头上。
但是很取巧,这种询问的方式既把问题压缩到了最小,而且没有指责对方的意思,也没有挑剔对方的意思。
但是表达的意思却很明确,自己知道了这件事,而且知道他们执法当中出现了违规的现象。
贺新成自然明白对方这话什么意思,给自己留了面子。
“朱局长,工商局执法的方式都有所不同,我们这里执法自然是上级领导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执法。”
贺新成立刻表明这事儿是自己一个小小的下属管不了的事情。
“每个地方规章制度大体框架是一样的,但是底下执法的时候终究有所不同,有轻有重,有缓有急。”
“原来是这样,小贺同志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行,明天开会的时候,我正好就坐在你们工商局局长刘卫民的身边儿到时候和他探讨探讨。
你看你们这大省和我们这种偏僻的省工商局的方面管理方面还是有差别的,正好可以彼此请教交流一下。”
贺新成一听这话脸一白,这事儿肯定不可能让工商局局长刘卫明出来保自己自己就是底下一个小小的工商执法的小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