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姜非晚晃了晃盒子,想到了什么,大概是给太子的药。

    看来母亲还是心软同意了。

    芝华又道,“不过姑姑还有一句话,让我传达给小姐。”

    “是什么?”

    芝华眨眼,“夫人说,若是改变他人命运,就必须接受带来的后果,让小姐想清楚。”

    姜非晚愣了下。

    “哦对了,还有这个……”芝华又想起什么,将手里的一个戒指交给了姜非晚。

    “这是……”姜非晚看着那戒指,奇怪。

    那戒指模样非常好看,好似有碎流光覆盖在上面,整整一层,发着亮光,无比透亮璀璨晶莹的光芒。

    随后,芝华被叫去搬东西了,她依旧停在原地。

    她盯着那个戒指,仔仔细细的想着这句话。

    母亲的意思她明白,她在警告自己。

    若是自己非要去掺和太子的因果,没有按照剧情的发展,那么有可能像母亲那样,身边之人离奇死亡。

    要不要把这个药交给太子呢?

    姜非晚再次犹豫了。

    后果有可能很轻微,却也有可能沉重到她无法承担。

    姜非晚不敢赌,她决定先将药收下,等到日后再看安排。

    或许,要先问过陆鸢才行。

    姜非晚将药盒收好,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随后又拿着戒指,去问了父亲。

    父亲告诉她,这是母亲最重要的东西,非常宝贵,就连他都不允许捧。没想到会交给她。

    不过……他想了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开口。

    “或许,这代表着,你母亲真正意义上,将她的所有,交给了你。”

    ……

    翌日,姜非晚又在府中赖了一个上午,下午实在没有办法,必须回将军府了。

    因为顾疆派来请的第三波下人到了,她感觉自己要是再不回去,下一回来请的就不是下人了。

    她也实在头疼,从前自己在哪儿,去哪儿,顾疆从来不管,怎么现在,反而就这么烦人呢。

    她烦躁的摆摆手,“回回回,我现在就回。”

    随后示意芝华去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