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外一个山头,而母亲命人在这里也修建了厢房,因为经常和道士们接触,所以这边的装修风格,以及母亲和素心的行为举止,穿着打扮,都逐渐偏向道士。
有时候姜非晚都怀疑,自己的母亲早就入了道,但是父亲说不是,母亲只是去静心。
有时候酒后,父亲会不小心和自己多说有关母亲的事情。
但是说的模棱两可,太过跳跃,她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知道,父亲说母亲这辈子经历太多,太过复杂。
让她体谅。
父亲离开,素心伸出手,给她指路,“小姐,这边来。下人就不用带了。”
姜非晚点点头,让芝华去房间里休息。
姜非晚走进殿内,观内紫铜香炉腾起的青烟,透过青烟,她看见三年未见的母亲——沈清秋。
云纹鹤氅下隐约能见一件金丝滚边的藕荷色襦裙,只是原本缀着明珠的裙裾被裁去了三寸,露出灰扑扑的十方鞋。
在姜非晚的印象里,这件衣裳母亲从很早就开始穿起了。
直到今天还没换么……真是节省。
姜非晚下意识的抬手,扶正发间的蕾丝珠钗,有些紧张。
沈清秋只是微微抬眼。
“玉簪太艳。”她的声音像浸过寒潭的棋子,目光扫过她精心搭配的翡翠耳珰,“翡翠不适合你,不过成婚三年,打扮得如此老气做什么?你穿宝石蓝,青碧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