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受谁的托?是谁告诉你的?我认识他吗?”

    姜非晚急着几乎上手,一把抓住余双屿的双手,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这行为,有些逾越了,可是她却没察觉到。

    不过落在余双屿的眼里,难道是——

    姜非晚对自己情根深种,情不自已,想要与他亲近。

    他赶紧甩开姜非晚的手,后撤一步,“不行不行不行啊,我刚才和你说过了的,本侯爷现在还不想收心嘛了,况且你和我都这么熟了,我要是领你回去,会被我爹娘,双打打断腿的!”

    姜非晚实在是不想听他胡说八道了,着急的不行,可他还是满口胡言。

    气的她像儿时一般。

    “哎呀!”她一脚踢在余双屿的腿肚子上。

    余双屿尖叫一声,“呃!”

    余双屿立刻翘起脚来,一手抱着,单脚跳,差点没摔倒。

    “喂!姜非晚,真痛啊!噢噢噢……”

    这一脚,真是活生生的将他脑子里想的那些七七八八的东西,全都踢散了。

    姜非晚没好气,“你别总没个正行。好好说,那个让你来的人究竟是谁?”

    余双屿倒吸一口冷气,“你就为了这个要踢我啊,哎哟你就不能好好问么,你把我这腿要是踢出一个好歹,我要是成了瘸子,以后去花楼,人姑娘都不乐意搭理我了。”

    他还是那般油嘴滑舌的样子,噘着嘴嘀嘀咕咕的,惹得姜非晚气极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