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陆鸢,若只是骄纵也就罢了,可你瞧她半分规矩都不懂的样子,方才我走,她连起身送迎都没有,这样没规矩的人,若是当了我们顾家的主母,也只会让人取笑!”

    她摆摆手,烦躁的将桌上的东西摔下去。

    “还比不上姜非晚一星半点好。好歹那姜非晚也是高门贵族,规矩、为人上自然是没的说的!”

    顾老夫人心中自然是清楚,可是她也没办法。

    自家儿子喜欢那个,她就必须喜欢哪儿个。

    毕竟她还等着,继续抱孙子呢!

    梧桐一边捡拾被摔下来的物件,一边思索说道。

    “方才曼儿说,她听见那位陆姑娘似乎说过什么,和将军私定终身,有孕没孕的话,老夫人您说这……”

    “真是蠢材,这样羞耻的话,竟然敢大肆宣扬,公之于众。还好没让旁人听见,若是传出去让人说疆儿什么可就不好了。”

    顾老夫人指责了一番。

    随后想起什么又道,“不过……”

    “若是她说的是真的。等到她肚子里真的有了疆儿的孩子,能为顾家开枝散叶,我还能留她。”

    梧桐点头,“如今顾家只有晋儿公子,多添点子嗣,家里也就多热闹一些。”

    “姜非晚无能,留不住疆儿,只要陆鸢能生下来,我可以不和她计较。”顾老夫人感慨一声。

    “眼下,只要有了姜非晚的嫁妆,陆鸢生下孩子,我也就不操心了。”

    她满眼笑意,似乎自己幻想的好日子就在眼前。

    自以为算计的这些,不会有人知道。

    ……

    前院内。

    “哎哟,这姜非晚怎的把这寿宴办成这个鬼样子,你瞧瞧这茶点,还有这些下人,都毛手毛脚的。”

    一位穿着红色鲜亮衣裳的贵妇人,约莫三四十岁的样子。

    坐在人群之中,嫌弃的看着眼前的这盘糕点和茶水。

    她伸出手,端起茶杯。

    只轻抿了一口,便立刻招呼来身后的婢女,吐在了痰盂里面。

    “这茶水,都还有一股子霉味,要是我没猜错,这是去年的茶叶了吧。”

    她无奈的盯着面前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