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样说,顾老夫人的脸果然迅速就黑了下来。

    还有顾疆,听完姜非晚的后半句,他连哄陆鸢都没心思了。

    立刻站起身来,指着姜非晚,怒喝,“姜非晚,你不要胡言乱语。”

    顾老夫人也咬紧了牙挤出一句话,“是啊,非晚,我知道你年轻气盛,可是这做事情是要讲究后果的。疆儿是你的夫君,便是你的天,你要惹怒了他,就是捅破了天,这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顾疆咬着唇,瞪着她。

    陆鸢也不恼了,递过来一个看好戏的眼神。

    姜非晚觉得好笑。

    还没来得及反击,顾老夫人又放话了。

    “以后不要说什么闹得家不和、人离心的话了,你快些把下人们都带回来。秦女医向来每日都会给我诊平安脉,若是耽搁了我的身体,非晚,你这可就是不孝的大罪啊。”

    她说话没有顾青的横冲直撞,反而轻声细语带着警告的意味。

    可是不好意思,无论是横冲直撞的得罪,还是轻声细语的警告。

    她姜非晚,一个都不怕!

    “老夫人说话好有意思,若要人诊脉,大可花将军府的钱,请一个新的医官便可。何需秦女医呢?”

    姜非晚如此油盐不进,顾老夫人有些恼怒了。

    “秦女医便就是将军府的医官,我何需另请他人!”

    “秦女医所食俸禄全是我父亲所出,不仅她,所有我带来的下人全都是!他们没有一天拿过将军府的银钱,更没有讨过将军府一天的好。就连卖身契都在我父亲的手里!”

    姜非晚忽地笑了,也学着顾老夫人方才轻声细语的模样,勾唇道。

    “非晚年轻不明白,顾老夫人见多识广,您倒是说说,这人算是谁家的?”

    顾老夫人气的七窍冒烟,她这话明摆着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可偏偏一点错处都没有。

    “你……你!”

    顾老夫人扶着自己的心口,眼见说不过就开始撒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