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齐步,祁烬腿长步大,走在最前面。

    姜非晚光是看着他的背影,都觉得压迫意味十足。

    不敢惹,不敢放肆,十分地有距离感。

    相反,太子殿下看起来便平易近人多了。

    祁子柒看着她忧虑的模样,眉眼压低笑了下。

    轻声安慰道,“不必担心,若是不行,本王便明日再去求父皇。”

    姜非晚这哪儿敢,赶忙摆摆手,“臣女哪敢劳烦殿下,殿下实在是抬举我了。”

    祁子柒不再说话,只是柔柔的看看着她。

    目光好似暖阳,如今有些冷的金秋,姜非晚都感觉被他看得暖暖的。

    不过,也因此,姜非晚心中多了一个一定要和离成功的念头。

    便是,决不能拖累太子殿下。

    关键是,太子为何要帮自己?

    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

    她专注的思虑着,并没有注意到,走在前头,迈着修长步伐的祁烬,因为听见了他们这等对话,浑身寒肃的气息更重了。

    姜非晚忽然战栗,咦?哪儿来的寒风啊?

    养心殿。

    姜非晚跪在殿内行礼,不敢抬头看殿上的那位。

    “臣女参见皇上!”

    旁边二人都行了礼。

    “嗯。”北原帝放下折子,看向面前三人。

    他的视线,自然先是落在了祁烬身上。

    他这个弟弟,许久不见了,依旧是这副冷酷无情,阴狠冷戾的模样。

    有时就连他都常会好奇,这样一个冷得像毒蛇一般的人,究竟有谁能泛化他眼底的那股森寒。

    “九弟此次归京,可有休息好,朕是最挂念你这个弟弟。”

    祁烬眸色淡冷,“臣弟无事,多谢皇兄关心了。”

    他话落,北原帝示意身边的太监吴立给祁烬赐座。

    祁烬坐下,恍若局外人。

    北原帝也不知道,他这祖宗为何来了。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儿子的身上。

    祁子柒并未与他对视,苍白的脸色还有些稚气、微愤。

    看来还是在恼怒昨日与他争执之事。

    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