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第二回卧床养伤了。
又想起他堂叔和三爷:“这会儿家礼叔想必也已知我受伤了吧,最好瞒着三爷,免得他担心。”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
没过多久,他堂叔刘家礼和三爷提着一篮鲜果走进了病房。
“二娃,你怎么这么不当心啊,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跟你父母交待!”甫一见面,三爷一顿劈头盖脸的怒斥。
听着三爷怒气的声音,看着他苍老的面容,刘远洲眼眶一阵酸,有一股掉泪的冲动,心里竟莫名的有一丝委屈。
强忍着这种情绪,刘远洲脸上露出一个笑:“三爷,你看我不是好着吗,胳膊腿都在呐。”
“还胡乱说话。”
见刘远洲还在嬉皮笑脸,三爷气不打一处来。
但又见他脸色苍白,心里便一软,在床边坐下,给他掩了掩被角。
“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他声音转柔,一脸担忧。
“三爷,真不是什么大伤,过几天就好了,不信你问医师。”
刘远洲安慰着三爷,又朝外大声问道:“医师,我的伤的不重吧?”
外面医师笑道:“皮外伤而已,十天半月就痊愈了。”
听到医师这般说,三爷这才放下心来,拿出篮子里的苹果削皮给他吃。
“二娃,这回你算立了一功,给咱老刘家长脸了。”刘家礼开口说道,话气颇为感慨。
他已从龙成浩嘴里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除了对自家侄儿的担心外,更多的是骄傲。
他不像他父亲那样儿女情长,在他看来,既走上武道这条荆棘之路,就要做好受伤甚至身死的准备。
听刘家礼如此说,刘远洲心里也很是振奋。但他向来谦虚,便笑道:“我也就尽了本分而已,没叔说的那样夸张。”
“呵呵,安心养伤,奖赏不久就会下来。”刘家礼笑道。
“你呀,别老什么立功奖励的,二娃的安全才最重要。”三爷有些不悦了。
“我是糊涂了,放心,明天我就把家里那半根老山参拿来给二娃补身子。”刘家礼赶紧向三爷认错。
三爷这才转怒为喜。
刘远洲赶紧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