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江微笑道:“应该的。”
没过多久,先前进去传话那人折了回来,对管家附耳低语说了句什么话。
那管家听完后朝张长江道:“你们的人请跟我进来,牲口和车去后面的牲口棚停放。”
张长江叫车上马东等人下车,六人挤在门檐下避雨。
先前传话那人打伞走出大门和车夫赶骡车后院了。
“请稍等,我进去给你们拿伞。”那老者说完转身欲走。
“不用麻烦了,淋点雨没什么大碍。”张长江说道。
那管家也不坚持,持当先领路。
这是一个两进的院子,四人跟着管家进了前院右侧一间瓦房。
走进房间,一股霉味直冲进鼻子。
刘远洲打量房间一番,见空间很宽敝,屋顶蛛网片片,墙壁斑斑驳驳,在东北角靠墙立着一张旧长桌,墙壁上挂着些破旧的锄镰等农具。
显然这是间闲置很久的屋子,供主人放一些旧农具。
管家带着谦意的笑容道:“房子简陋,委屈诸位了,等下我就叫人送些柴和热水来,你们可以在地下生火取暖烘干衣服。”
张长江笑道:“容我们进来避雨已是大恩情了,不敢再奢求什么好坏了,替我感谢此庄主人。”
管家点头答应:“一定带到。”
张长江又道:“还未请教老哥贵姓?”
管家道:“我姓陆,客人可叫我陆管家。”
张长江又问:“不知此庄主人贵姓?”
陆管家道:“也是娃陆。”
陆管家又交待众人几句话,便离开了。
因冒雨叫门,此时张长江衣服已被雨淋的湿透了,刘远洲三人好些,只外衣有些打湿。
马东赶紧招呼刘远洲,二人用袖子抹,用嘴吹,很快便把长桌清理干净,便请张长江换衣服。
随身包裹里有换洗衣物,等张长江换好衣服时,两个庄里的伙计拿来了一捆木柴并一大壶执水和几只碗。
马东赶紧道谢,倒了一碗热水端给张长江。
两个伙计刚走,车夫打着伞也来了。
很快,马东和刘远洲便在地上生起一堆篝火。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