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早已点起灯,带玻璃罩的铜制油灯火焰明亮,照的整个房间亮堂堂的。
二人在茶几边坐定,丁越亲自沏上茶,这才问起刘远洲近况,刘远洲大致说了。
丁越叹道:“张长江执事是个很好的人,为人和善,做事公正,你跟着他是对了。”喝口茶,摇摇头道:“至于那刘子和嘛,嘿嘿,其实我们下边药田人都知道,人品有问题。”
刘远洲不好偏排功房执事们的事非,讪讪一笑,只点头道:“能跟张执事是我的福份。”
丁越笑道:“哈哈,其实我更看好你,相信过不了几年,功房必有你一席之地。”
刘远洲赶紧摆手道:“哪里哪里。”
突然想起了什么,刘远洲说道:“丁哥,今天在县城酒楼前那群人,拿符纸换东西的,那是什么来头?”
“哦,那是白头教在布道。”丁越答道,作为泉水城地头蛇,他对城里的事还是知之甚详的。
刘远洲心想这下问对人了,连忙又道:“还请丁哥仔细给小弟讲一讲这白头教的事情。”
丁越见刘远洲对白头教非常有兴趣,只道他年轻人好奇心重,不想扫他的兴,稍微组织下言语,慢慢说道:“这白头教也就是最近一年才在泉水县兴起的这么一个教派,他们信奉一个叫什么十夜的真神。”
“你看到那个头裹白布的老汉,那是他们的一个头目,他们都叫他法师,会画符,会念咒跳大神,传言这符佷灵验,能治病救人,可驱邪消灾。”
他喝口茶,打个饱嗝,大约是酒劲上来了,灯火下脸通红通红的。
轻笑一声,他摇头道:“你说天下哪这般的好事?真有这般本事这天下医馆早关门大吉了,也就在这小地方招摇撞骗罢了。”
刘远洲点点头,他自是不信那符的功效。但想到在卧虎坪那个白头法师,无论装束或称呼,都跟眼前这个白头教的人相同,难道那人就是白头教的一个法师?
又想到卧虎坪那个白头法师是个武师,难道白天遇到的那个裹白布老汉也是武师不成?
想到这里,他连忙问丁越:“丁哥,泉水城这样的法师多吗?”
“嗯,不少,大概有十几个吧,我还听说在法师之上还有一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