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
“邢哥手头可还宽余?”刘远洲问道。他前段日子为了养补身子,顿顿肉食不断,两三个月十几两的奉银已所剩无几。加之今日请客,虽花费不多,但也得一两银子打底。他的钱袋眼见空了,距发奉日尚远,不得不开口向好友借钱周转。
邢友庆道:“还有七八两吧。”说着摸出五两碎银子递给刘远洲,笑道:“也沾你的光,前些日子大鱼大肉好生快活一阵子。”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他跟刘远洲午饭几乎都凑一起吃,刘远洲吃好的总会分一些给他,也大略讲了吃肉补身之事。一听好友问钱之事,便料定他积蓄吃的快空了。
刘远洲也不客气,接过银子装进钱袋里,苦笑道:“好在一切都正常了,不须大吃大喝了。”
正说着,马东和冯保保相跟着开门走了进来。
刘远洲起身迎二人坐下,推马东坐了主位,冯保保道:“罗安这小子还没到?进了兵房功夫没见涨多少,架子倒摆起来了。”
刘远洲刚要开口给好友辩解几句,门口有人笑道:“好你个死老鸨,就会在背地里编排人。”却是罗安后脚就跟着到了,他径直走到邢友庆身旁坐了。
邢友庆噗嗤一声笑出来声来。
冯保保好色在院里也是出名的,正好名字里有保字,大家便给他一个“老鸨”的绰号。
刘远洲邢友庆一干新进执役弟子自是不好当面称他的号,罗安却全无顾忌。
见被人当面喊破绰号,冯保保面子上当即挂不住,又见邢友庆发笑,刘远洲也是一副欲笑强忍的模样,脸立时涨的通红,就要起身发作。
马东按下他肩膀,笑道:“能坐在一张桌喝酒,就都是自家兄弟,远洲快叫小二哥上酒菜,你瞧老冯小罗饿的都上火了。”
刘远洲赶紧起身去叫上菜,冯保保黑着脸自顾喝茶。
罗安起身给冯保保倒上茶,笑道:“保哥认得我小舅吗?他是北门外三笑馆的常客,哪天带你们认识一下。”
“真的?”冯保保两眼放光,紧盯着罗安,先前的恼恨早抛之脑后。三笑馆却是延州城数一数二的高档妓馆,非是他经常挂在口头的鸣翠坊可比。
加之,他也知道罗安家的背景,是个不差钱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