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但是以他现在的境地,除了跟三爷或他堂叔,以及似乎很有钱的罗安借钱以外,根们没有别的办法可用。
在内心深处,他的自尊阻挡着他向别人借钱,但是他对二妮的深深的情感又逼迫他借钱,二者纠缠半天,始终难分个胜负。
一辆骡车极快的驶过忧心忡忡的刘远洲身旁。
骡车上的坐的正是刘氏布坊的管事何光敏。
他掀开窗口的一角帘子,看着刘远洲被抛在身后,越来越远,他的原本白皙的脸阴的发黑,几乎要滴出水来。
骡车驶入城门,行过几条街,在一处门前摆放着两尊威武石狮的颇为豪华的宅院前停了下来。
何光敏跳下骡车,付了车资。
仰头看着书着“何宅”二字的牌匾,深吸几口气,平复了心绪,把脸挂上微笑,然后走上前去轻轻拉响门环。
不一会儿,便有仆人开了小门前来查看,见是何光敏,便请了进去,显然,他是认识何光敏的。
进了门,朝仆人点点头,何光敏不假思索的朝着目的地赶去。
何宅很大,里面布置着假山,池塘,小亭,有着回廊相连。沿着曲折的小径,何光敏穿过几道月亮门,来到一处小院。
房间里隐隐传出女子嬉笑的声音,何光敏立刻停下脚步,静静等候。
过了好一会儿,房门才打开,一个穿着婢女服饰的少女从门内走了出来。
猛然间看到院里的何光敏,红着脸,她低头逃也似的走了。
何光敏走到门口,笑着说道:“二少好雅兴啊。”
“是光敏哥来了?快进来。”何光昌喊道。
听到房间的主人叫进来,何光敏这才迈步进了门。他们虽然都姓何,出身同一个大家族,但一个是嫡系家主的的二少爷,一个是旁系普通的人家的儿子,地位天差地远。
何光昌侧卧在床榻上,一脸的惬意。见何光敏进来了,他懒洋洋的说道:“桌上有茶,自己倒。”
何光敏很自然的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上一杯茶,又给屋子的主人也倒上一杯,然后在桌边坐下。
喝口茶,他开口道:“二少,我那里都安排妥了,你这里准备的怎么样了?”
“哦?你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