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就传你们桩功,这门桩功叫阴阳桩,注意看,这就是阴阳桩的站法,也叫架子。”尤士亮摆开架子,双腿微曲,双臂横于胸前,两掌相对,左上右下。
动作很简单,不少人忍不住学样做起来。
尤士亮讲解完架子的站法,便叫众人拉开距离,还是围城一个大圆,开始站桩。
刘远洲毕竟有无极桩的入门基础,桩功作为筑基功法,原理基本还是相通的,是以他很快就掌握的动作要领,站的颇为标准了。
但其他人,三十人中绝大部分是没有练过桩功的,或者练的也是假把式,不得真意。是以站的什么样子的都有。
众人摆好架子,尤士亮便挨个纠正动作,讲解要领,直到基本合格方止。
待走到刘远洲身旁,他不觉眼前一亮,有些惊喜道:“你以前练过?”
刘远洲答道:“第一次站阴阳桩。”他也不算撒谎,的确没练过阴阳桩。
罗士亮笑着点点头:“不错,站的很标准,叫什么名字?。”
“刘远洲。”刘远洲回答。
尤士亮默默记住这个名字,继续走向下一个人。他也是有愿望的,为宗门收罗练武的好苗子,是他成为功房管事以来的重心。
一圈下来,他已发现几个好苗子,准备作为重点观察对象,并在今后一段时间开开小灶。
整个上午,都在练习站桩中度过。
中午有一个时辰的午休时间,吃罢午饭,刘远洲和邢友庆罗安三人回号舍的路上,意外碰到了急匆匆走过的牛宝元。
“牛哥大中午的去哪里?”刘远洲远远的打招呼。
牛宝元跑了过来,用力拍打一下刘远洲的肩膀,笑道:“嘿嘿,家里有点事,回去一下,第一天感觉如何?”
“还好,上午传了我们桩功。”刘远洲笑道,“来介绍一下,这是杂房的牛宝元,牛哥。”
邢友庆和罗安赶紧跟牛宝元问好。刘远洲接着向牛宝元介绍了邢罗二人。
牛宝元便作大哥样,拍着胸脯道:“都是兄弟,哪天咱们好好喝两杯。”又问三人哪天放假,约个时间。
刘远洲道:“这一个月都要待在院里,哪里也不给去,更是没有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