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就是加入一个门派。门派有着完整的功法传承体系,前途最好。但是这里面有两个问题,一是门派加入困难,没人引荐,一般很难进入。二是,他自己的功夫有些来历不明,这里面牵扯到覃姑娘还有巴格,情况复杂,经不住审查。
思来想去,刘远洲也难以做出决定,第二个最稳妥,但他又不甘心,谁不想攀登武道的更高峰?
“唉,不想了,头疼,我现在离武师还远着呢,想这些干什么。”刘远洲摇头叹口气,有时候选择多了也是烦恼。换做没学功夫之前,哪怕去给大户人家做护家武师也都不敢想,现在呢,反而看不上了。
此后四五天刘远洲除了练武,都在帮着家里为过年做着准备。母亲张氏和大嫂李氏赶着缝补衣被:每人做一套新衣,拆洗被褥及棉衣,缝补旧的衣裳。
俗话说,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农村普通人家都是这样持家过日子的。而过年又是除旧迎新之日,在年前自是该洗的洗该除的除了,以求来年一个新气象。
刘家三个男子也趁着年前这几日天气晴好,都去山上拾柴去了,山阴面还有厚厚一层雪,阳面雪已经开始融化了。
一直忙到腊月二十七,父子三人才停了下来,看着几乎围了半圈院子的柴垛,刘大笑道对两个儿子道:“使劲烧也足够烧到明年春天了,不用怕大雪封山没柴烧了。”
腊月二八,卧虎坪集日,这是过年前的最后一个集日,下次开集须得过了明年正月二十以后了。是以这一日的集市异常热闹,大家都赶在年前做最后一波采购。
刘远洲约了刘闯张河一起赶集,因家里上月刚给刘远波办了喜酒,还剩好些冻肉和酒之类的,足够过年吃的了,是以这个集日刘远洲家主要采买些新鲜蔬菜鞭炮之类,不是很多,也就没刘远洲什么事了。
三人到了集市已是日上三杆,此时不管是临时市场还店铺一条街都是人山人海,叫卖声此起彼伏,店铺老板干脆在自家铺子门前支了摊子卖货。
刘远洲三人顺着人流走走看看,碰到新奇玩意儿就驻足看一会儿。刘远洲看到前面有一大群人围着看什么东西,三人走近了,人群发出一阵惊叫声。刘远洲就问一人里面做什么,那人说是卖符的。三人踮起脚朝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