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为温和的法子喝药落胎,虽也对身子有损,但总比眼下摔一大跤、流满地的血要强上数倍。
存了陷害别人的心思,自己也没捞着好,真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不过谁能说得准呢,说不定孟英英从头到尾所求的只是顺利和薄亦瑾成亲罢了。既然已经成亲了,以孟英英的手段和心思,薄亦瑾想再和离或休妻也难……怕是薄亦瑾也没这等心思,他二人从来都是愿打愿挨!
“绿蜡,准备一盒压惊点心送到永宁侯府去,不收就罢了,你去露个面就行。”
“是。”
姜念听完了热闹,从软榻上起来活动了活动身子,便去了书房。她仔仔细细给各个铺子写了近期的经营思路,等放下笔时,已经黄昏时分。
她往膳厅走着,在半路遇见了裴九如。
见清瞳挎着篮子,姜念好奇道:“什么好东西这样稀奇?是鲜笋!快快送去后厨,今日加道菜!”
裴九如微微侧头:“路上遇到了老农,顺手买的,他夸口这笋鲜到掉眉毛。”
直到饭菜上了桌,姜念亲自认证的确是鲜到吞舌头后,裴九如的笑意才到了嘴角。
知道她爱吃新鲜的菜,眼下得了认可也不枉他多花了三倍银子和一位婶子抢来了这最后一筐鲜笋。
“院子里走走。”裴九如提议,实则是早就摸透了姜念的习惯。
“你听说孟英英的事了吗?”
“听说了,国子监里也有人在传,许多人都为已故的孟大将军抱不平。”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着说着,裴九如忽然问:“姜念,你想生个小姑娘,还是小子?”
“小姑娘多贴心啊。”
裴九如颔首,没听到她的下文后,他微微侧头才发现她正直勾勾地盯着他。这眼神里的含义,再清晰不过了。
他莫名紧张,迈开的步子滞了滞,随后并未提步往卧房方向走,而是继续在院子里踱步。
姜念也不言语,只是继续跟在他身边散步。
不过,两人越走越近,从一步之远,到一拳之隔。
从衣袖相擦,到手肘相撞。
姜念在心里默数:三,二,一。
果然,下一息,男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