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孕,所以和薄亦瑾又你侬我侬了起来,两人一拍即合便要大婚了。
姜念有片刻的恍神,但很快就理清了思绪。凡事有因才有果,就算她做了什么也是面对孟英英的反抗罢了,这一切和她有什么关系?
“好了,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还有人在当铺等我,我先行告辞了。”
“且慢。”萧茹拉住了姜念的手。
姜念极其不适应,缓缓抽出了自己的手,“有话直说即可。”
萧茹看向要离去的两人,不知为何,她有些莫名其妙的心慌,问着:“表姐,姜念,瑾哥哥成亲那日你们会来吗?”
两人异口同声:“不去。”
“表妹,我和孟英英不熟,跟薄府更没几分交情,你是知道的。”
姜念看在王盈月的面子上,提醒萧茹:“突然成亲,可见薄亦瑾和孟英英有多重视这一胎,我等哪里敢往上凑?不如萧姑娘也暂避锋芒吧?”
萧茹呆呆地点头,随后自顾沉思了起来。
王盈月想和姜念多说说话,一同离了茶楼后便一起往当铺走着,她感念姜念的好:“念念,方才多谢你提醒我表妹。但……唉,她是听不进去的。但愿表妹别生了什么歪心思,无论她和孟英英斗的多么凶,孩子总是无辜的。”
“萧姑娘不傻的。”
“我也觉着她不傻……可她对薄亦瑾入了魔,好多事都不像是她能做出来的,但桩桩件件又的确是她做的。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个傻的了……”
姜念脚步一顿,她没法子直接挑明其中缘由。
萧茹不喜欢薄亦瑾,但有永宁侯府的威压在,萧茹不得不做违心之事……看来王盈月并不知晓萧茹的秘密。
“盈月,不管萧姑娘傻不傻,旁人都无权干涉她的所作所为。”
王盈月颔首:“是,多加提醒,我做了自己问心无愧的事就好。听不听,那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两人沉默了几息,随后便把茶楼里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一路到了当铺,姜念看见绿蜡正在当铺门口等着。
“绿蜡,如何?”
“夫人,问清楚了。这当票是这当铺的,是城西秦家的活当,夫人成亲那日,城西秦家的确来送过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