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的食客!”
“宜安,咱们先去医馆!”姜念连忙扶着宜安郡主下楼,上了马车后直奔医馆。姜念语气中充满了自责,“若是方才不挡在我眼前,你就不会受伤了。”
“我心想自己的身份许是能震慑他,也没想到他会动手,这和你没有关系,别多想。”
“但愿不会留疤……”
很快就到了医馆,医女只看了一眼,就上手包扎着,“伤口很浅,已经快止血了。按照方子喝三日药,再涂抹生肌膏,不会留疤的。”
宜安郡主和姜念都松了一口气。原本还约了膳后去夜游船,只是生了这档子事,两人都没了心情。
姜念把蔫蔫的宜安郡主送到长公主府门口时,目送着人进了府,她才转身上了马车。
绿蜡后怕:“真是吓死人了,幸好夫人没受伤。”
“还不如伤的我呢,她为了护我,总觉得欠她个人情。”
话虽如此,但姜念收回了心里对宜安郡主莫名其妙的成见,危难之时能挡在她面前,宜安能有什么坏心思?
也罢,人情有来有往,才是交往。
“回府。”看向绿蜡,姜念心情又轻松了起来,她忍俊不禁,“你还拿着鱼羹呢?我还以为情急之下已经扔了。”
“是放下了,但夫人爱吃,掌柜的来了以后我又悄悄拿起来了。”
“真撑了……”
马车慢悠悠地到了裴府门口,还未到正厅,姜念就看见了裴九如,她朝着人招手:“我带了好吃的,尝尝?”
裴九如饶有兴致,跟着姜念进了正厅。
绿蜡连忙把食盒摆上,鱼羹还留着热气,香味立即四散。
裴九如微微惊喜,见清瞳眼神一亮,他便又让人拿碗来分食,“你们吃过了?”
姜念连连点头:“我和绿蜡都吃过了,你们尝尝,很是鲜美。”
趁着裴九如吃鱼羹,姜念讲着今晚离开樊楼时的遭遇,裴九如一边听着,一边等咽下鱼羹的空隙里质疑姜念:“掌柜的不是喜欢在大厅里游荡吗?为何来的这般迟?”
“谁知道啊?兴许是被别的事绊住了,也兴许他没想到闹这么大。动静大了之后,他就来了。”
“宜安郡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