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皮囊害人不浅。

    “不是想掐脸?掐我的。”

    傅景臣的声音低而富有磁性,还带着一丝委屈,任由她在他脸上作为。

    还真别说,傅景臣这脸捏起来手感很不错,真不知道一个大男人皮肤怎么比一个姑娘家还好的。

    苏安宛没忍住多捏了几下。

    “说好的我给你当情人,当金丝雀,随便你掐,结果你转头就背着我出来点野男人?不知道都被多少女人摸过了,你也不嫌脏。”声音低低的,软软地勾人。

    傅景臣握着她的手指不松开,墨眸蔓延上红意,委屈的吓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苏安宛背着他出轨了呢。

    他没说的是,还找了个侧脸和他有几分像的。

    又气人,又忍不住有一分窃喜。

    掐他的脸?

    苏安宛用力一拧,傅景臣吃痛,软着嗓音,“刚才你对其他野男人就没这么大力气。”

    话虽如此说,他身体诚实的很,一动不动蹲着身子任由她掐。

    “结婚证呢?”

    苏安宛没搭理他在这装可怜,话锋转的猝不及防。

    傅景臣一怔,墨眸浮现一丝警惕。

    她要结婚证干什么?

    试探着开口,“你不是也有?”

    苏安宛心里冷笑。

    男人的脑子一直都挺清醒。

    她的在哪儿?

    当然是垃圾桶。

    改掐为摸,微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疼痛感消失,傅景臣眼底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

    苏安宛眼神浮现出一丝的怀念,语气几分低落,“我的早就被我哥拿走了,想再看一眼当年我在民政局门口,一个人等了一整天才领的结婚证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