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臣一时不慎被这个兔崽子抢了去,一把夺过,目露警告,“管好你的嘴。”

    说罢转身就上楼了。

    傅时礼现在还没缓过神来,有点腿软,扶着楼梯扶手。

    双目呆滞,“我不会被暴君杀人灭口吧?”

    快来人给他上呼吸机!

    楼上,傅景臣将协议锁进保险箱。

    旁边放着的,是一抹翠绿。

    桌子上静静搁置的,还有方才苏安宛看都没看一眼的“结婚协议”。

    傅景臣动了动手指,翻开那份协议。

    他自嘲一笑。

    喃喃道了声,“幻想终究是幻想。”

    不死心,总想着,万一呢。

    万一她会翻开看一眼呢。

    寂静无人的卧室里,宽大的落地窗外是被摇曳生姿的玫瑰花园,一览无余。

    室内的桌子上随意扔着一份“结婚协议”。

    微风透过洁净透亮的窗子,裹挟着玫瑰芳香,吹开那份文件。

    ‘傅景臣愿意将名下所有资产无偿赠予苏安宛’

    还有,他手中,傅氏所有的股份。

    另一边,苏安宛刚出了半山别墅就看见了熟悉的车牌号。

    走近敲了敲车窗。

    看见里面的人,惊喜喊了声。

    “哥!”

    苏安宛手指放在车门的感应区域,坐进车里。

    “舍得出来了?”

    苏寒行脸色不是很好。

    任谁一大早等在这等了大半天才见着人都笑不出来。

    没正面回答自己大哥的话,念叨了句,“饿了。”

    扬声对司机喊了声,“去延信大街东头那家江边烤鱼,那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