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亮着。

    傅景臣将空碗放到洗碗机里,将卷起的袖子放下来,眉眼冷峻,看不出方才的丝毫温柔。

    早已候着的周承躬身,“总裁,苏总带人要硬闯,被拦下了。”

    傅景臣毫不意外,预料之中。

    “出去看看。”

    半山别墅外的庭院里,两拨人剑拔弩张,对立而站。

    苏寒行得到消息之后连夜坐飞机从海城赶过来,风尘仆仆。

    “让傅景臣滚出来,都离婚了还敢拐我妹妹,当我苏寒行死了?!”

    沐泽站在他对面,两三米的距离,一张冰山脸,任苏寒行说什么,如何威胁,不动如山。

    “你进不去。”

    秋日的夜晚多了几分凉意和萧瑟,冷风吹得苏寒行身上的风衣猎猎作响。

    苏寒行桃花眼微眯,泛着冷光,“不如就试试。”

    “苏寒行。”

    沐泽听到声音,收起身上戾气,转身恭声道,“家主。”

    两侧的黑衣人纷纷避开,让出一条路,黑色的皮鞋踩在大理石上,一步一步下了台阶。

    傅景臣走到苏寒行面前停下。

    扫他一眼,眸底冰冷,“安安睡了,你不用大呼小叫。”

    “呵,没想到堂堂傅家家主的地盘,连个隔音都没有。”

    苏寒行嘴边挂着一丝嘲讽,话虽如此,声量到底是低了。

    “有劳傅总伸以援手,不过我自己的妹妹,我自己会照顾,不麻烦陌生人了。”

    苏寒行每一句话都带着刺。

    他晚上还在公司忙工作,给妹妹安排的保镖突然就发了信息。

    说小姐喝醉了酒,被她丈夫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