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董,这酒,您就慢慢喝吧。”

    他可是提醒过了的,不听赖谁。

    程简走后,朱国瑞脑子里闪过苏安宛发丝间的一抹翠绿。

    想起圈子里傅总这些年收集玉饰的传闻。

    这才醍醐灌顶。

    可惜,一切都晚了。

    傅景臣抱着苏安宛直接就回了半山别墅,推开主卧的门,将人轻柔地放在大床上。

    怒喊道,“段惟呢?”

    周承站在门外,身子一抖,“段医生住的有点远,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傅景臣取下她头上的发簪随意放在一旁,又叫了张妈进来。

    “我去熬点醒酒汤,你帮安安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

    张妈刚才眼睁睁看着少爷把少夫人抱进来,一脸震惊。

    “好的少爷,我这就去。”

    她知道半山别墅的衣帽间里有着数不胜数的衣服。

    都是这些年傅景臣置办的,各大奢侈品牌当季最新款,按照苏安宛的尺码。

    段惟紧赶慢赶终于到了,没等喘口气就被周承拉到了主卧。

    等看清楚床上躺着的人,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到。

    他震惊,“傅景臣你搞囚禁?”

    傅景臣坐在床边,刚给苏安宛喂了点醒酒汤,依旧没太大反应。

    他脸色阴沉,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闭嘴,过来检查。”

    “不是!”周承硬着头皮给自己那名声不怎么好的总裁辩解两分,“是少夫人在庆功宴上喝了杯酒,就成这样了。”

    段惟检查了四肢,嗯,没铁链子,应该不是。

    趁着段惟去检查的功夫,周承汇报道,“我让人查了监控,一小杯酒,没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