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诚忠道:“太少了,要多缚一些药,才能好得快,药呢?”
苏先博从旁边桌上拿药递给金诚忠。
金诚忠道:“逍遥,缚药的时候会很疼,你忍着一点。”
林逍遥道:“大师兄,我不疼。”
金诚忠道:“这几天你就好好呆在床上,千万别乱动,更不能下床,知道吗?”
林逍遥道:“知道了,大师兄。”
金诚忠道:“我们出去吧,让消遥静下心来休息。”
五人走出门外,金诚忠对苏先博道:“二师弟,你等一下,我有话问你。”
苏先博应了一声,金诚忠道:“西峰的人,下手也太狠了。”
苏先博道:“是狠了一点。”
金诚忠道:“逍遥无缘不故跑去西峰做什么?”
苏先博道:“是这样的,昨天他在山里采药的时候,碰见了西峰的师妹,听说长得很漂亮,于是就嚷着要我跟他一起去,后来我就跟他一起去了,后来我见西峰有人守山,不敢乱闯,就回来了,可逍遥却闯进去了,说来都怪我,没有把他劝回来。”
金诚忠道:“不关你的事,哈,还真看不出来,这小子原来色胆包天呀,连师父都忌讳的地方,他也
敢去。只是西峰的那些人出手也未免太重了一点”
苏先博道:“看得出来,她们已经手下留情了。”
金诚忠道:“师父每天盼着师叔能原谅他,可整整二十年过去了,还是和原来一样,真不知东西两峰
何时才能和而为一。”
苏先博道:“感情的事,总是让人费解。”
金诚忠道:“可是我们每个人都无法逃避,都得去面对。”
苏先博道:“那是以后的事,我觉得只要我们兄弟几个能天天在一起,就足够了。”
金诚忠道:“我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