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了!”
凌岚儿心一沉,放在大腿上的手指神经性地抽动了一下,一条生命说没就没了?
“怎么没的?”
凌岚儿目不转睛盯着崔晨凯,她默默祈祷能听到一个和自己牵扯不上的理由,一条人命,她承受不住。
“你把她的行李扔到垃圾屋,被捡垃圾的阿姨捡走,阿姨不想给她,两人推搡间,刘巧枝滚下了楼梯,孩子就没了……医生说刘巧枝不能再生了!”
崔晨凯一刻不停地盯着凌岚儿,看到凌岚儿那闪躲不安的眼神,还有她略微发抖的身子,他心里有了谱,只要还在一个屋檐下,他就能拿捏三个人关系的走向。
凌岚儿喝完一整杯水,静默了好久,才声若游丝地对崔晨凯说:
“你以后好好对她,出院后把她接回来,我照顾她,直到康复。”
这一天,凌岚儿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机器,把凌乱无序的客房重新收拾板正,又擦洗了无数遍后,她把自己所有东西都搬到了客房。
主卧留给崔晨凯和刘巧枝,凌岚儿内心屈辱又无奈,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扔掉刘巧枝的东西,可是,一切都晚了。
之后,两天没回家的崔晨凯把刘巧枝带回了家:
三伏的天,刘巧枝把自己裹的很严实,凌岚儿指引着崔晨凯把刘巧枝搀扶到主卧的大床上。
崔晨凯和刘巧枝对视,随之坦然地进了主卧。
崔晨凯安顿好刘巧枝之后走出主卧带上房门,凑到正在摘菜准备做饭的凌岚儿跟前,问:
“主卧怎么让她住,客房那么小,咱俩能住开吗?”
“主卧舒服些,方便巧枝养身体,客房我一个人住。”凌岚儿头也没抬,话说的格外平静。
“你说什么呢?你才是我老婆!”崔晨凯揪揪凌岚儿的衣袖。
凌岚儿闪电般抽身躲开,眼眸冷厉,又带有一抹讥讽的笑意看着他,不说话。
崔晨凯尴尬搔搔后脑勺,撇开话题:“别做了,下午上班来得及吗?叫外卖吧。”
“外卖不卫生,我请了五天的年假,这几天都在家。”凌岚儿低声垂眉。
“你这至于吗?”崔晨凯不可思议地看着凌岚儿。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