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得一点委屈。

    她又开始拿起梳子,梳那一头海藻般茂密的头发,“总之,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我心里都有数。”

    “我跟着你。”他有些不放心。

    要真按姜瑜曼所说,她是专门回去闹事的,万一和娘家爆发了矛盾怎么办?

    她现在身体不方便,姜家人多,极有可能吃亏。

    “你跟着去了,又不方便动手,反倒是碍手碍脚。”姜瑜曼坚持。

    傅景臣盯了姜瑜曼一会儿,点头同意了。

    ……

    从傅家出来后,姜瑜曼没有耽搁,很快就到了纺织厂家属院。

    姜家就住在这里。

    抬眼望去,家属院灰扑扑的楼房十分老旧,斑驳的墙壁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但就是这样老旧的楼房,当年也是挤破了头才能分到一间。

    要不是原主的亲妈因为厂里救火而牺牲,那时候工龄没满十年的姜明彬根本就没有分房资格。

    一间间紧邻着的院子里,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因为周末的缘故,站在外面还能听见街坊邻居的说话声,真是热闹极了。

    姜瑜曼找到姜家的院子,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走进堂屋的时候,后妈潘兰凤正推开门准备将晾晒了两天的萝卜收进去。

    谁知道一打开门,就看见了姜瑜曼。

    厌烦从她脸上一闪而过,“你怎么回来了?”

    姜瑜曼笑了笑,“潘姨,你是不是忘了?这房子还是我妈的名字,我当然想回来就回来。”

    潘兰凤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这么多年,房产科登记的都是许眉和姜明彬的名字,一直不松口加上她,这事是她的心病。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看着这张和许眉如出一辙的脸,她恨得咬牙切齿。

    脸上却仍旧挂着假惺惺的笑容,“潘姨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着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给你做点好吃的。”

    “回来就回来,还要专门伺候她啊?”这时,姜明彬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姜明彬五十左右的年纪,因为是纺织厂的主任,没受过什么罪,依稀还能看出年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