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傅望山也开口道:“闺女,东西不多,你都全部收着。后天我们都走了,就要辛苦你了。”

    “部队里虽然对我停职处理,但是以前的老伙计还在,能查到下乡位置。”

    顿了顿,他声音有些哽塞,“要是孩子生下来,你不想要,就给我们送来。”

    很显然,这些钱是他们能为孙子付出的唯一一点东西了。

    从现在到孩子出生,如果钱没有用完,也是他们给儿媳妇一点浅薄的补偿。

    傅望山不指望儿媳妇能把孩子带着,况且也不能耽误人家闺女。

    自己这个儿媳妇他知道,心思活泛,而且模样也好。

    要是没有孩子,再嫁一个正经人家也不难。

    姜瑜曼万万没想到,老两口居然是这个想法。

    一时间都有些发愣。

    还是傅海棠恼怒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注意,“爸妈,都到这时候了,你们怎么还信这个女人的鬼话?”

    “我看她就是先骗我们,等我们下乡后,天高皇帝远,她如果真不要孩子了,我们还能怎么样?”

    这一盒子的钱票,还是傅望山在部队里多年的好友送来的,是他们下乡后唯一的倚仗。

    现在就这么给了姜瑜曼这个嫌贫爱富的女人,傅海棠不信任!

    她还说呢,怎么今天早上跟变了个人似的,原来还想把他们最后的东西榨干。

    “海棠,闭嘴!”傅母很生气。

    这段时间姜瑜曼的闹腾,他们都看在眼里。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

    可是即便如此,他们也不敢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