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女子的报复心太重,压根没想放过他,手臂用力压低了他的脖颈,盛蓝势必也要让他尝尝,这药到底有多难喝。
唇上柔软的触感比汤药的味道更加刺激,祁安刚要沉迷其中,却猝不及防被踩了一脚,他条件反射地咽下了一口的苦汤药,顿时也皱了眉。
“哼!”
盛蓝擦擦嘴得意地看着他,仿佛在说,这回看你还说不说好喝了?
“蓝蓝,安儿,吃饭吧。”
“来啦娘!”
盛蓝回应完祁母,倒了一口水漱口,祁安站在一旁盯着她,眼中逐渐聚集起一团难言的情愫。
“娘子喜欢我吗?”
“喜欢呀,你长得”
盛蓝随口回答,腰间却突然多了一只手将她拉过去,盛蓝疑惑地抬头看着他,却被他眼里的情绪吓了一跳。
糟了,玩脱了。
她刚要开口解释刚才只是一个玩笑,就见祁安低头重重地压了过来
一刻钟之后,饭桌上,
“对不起啊娘,我刚才忘了上药”
“哎呦,瞧我这脑子!伤得怎么样?要不要让赵大夫看看?”
“没事儿,已经上过药,过几天就好了。”
“那就行,这几日小心点儿。快去叫他们吃饭吧。”
“嗯!”
盛蓝去隔壁叫人,你别说,打通了之后觉得宽敞了不少。
房门已经重新修好,就是长青的手艺有待商榷,屋子里也收拾干净,坏掉的桌椅是没办法了,但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有人买单就好。
隔壁的房门没关,盛蓝进去的时候屋子里四个人,躺下了三个。
睁眼坐着的,竟然是昏迷到现在的病人。
“是你?”
“是我!”
“怎么会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
“可是我记得”
“你记得什么?你记得你还欠我两条命吗?这回不结清,可就别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