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还有两句诗“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
诗意倒是符合这画的内容,只是这字体,竟然是罕见的狂草!
大昭学子虽也是多才多艺,有的人会好几种书法的也很常见,但会狂草之人寥寥无几。
主要是多年苦心读书,为的是考场好好发挥,取得功名。
而考试的时候,最基本的书面要求,便是卷面整洁,字体规整。
狂草虽好,但不适合考场,所以很少有人把功夫放在这个上面。
院长看这画上的笔画连绵流畅,字形简化但无比豪放生动,仿佛一挥而就,浑然天成。
扑面而来,一股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画与字,就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所作,但是融合在一起却也是别有一番意境。
虽然欣赏书画这种事带有很大的主观性,但是蔡禹同知道,这幅狂草,绝对会让院长眼前一亮。
“字,不错!”
只是画面落款已经被污染,无法考据,有些可惜。
其实盛蓝当初拿到这幅画的时候,这画已经如此。
她是在一个废弃的别墅中找到的,大概是某个爱好书画的富豪的收藏。
她这个人来者不拒,别墅里的粮食等资源被她收集一空,在一个密室里看着这幅画挂在墙上,还特意为它做了安保措施,画的主人应该是非常爱惜。
空间里这样的东西也不少,她就索性一起收了起来。
“这画,是祁安的娘子给你的?”
“正是!”
一个农女,怎么会有如此字画收藏?
蔡禹同向两个人讲述了今天望江楼发生的事,院长和魏昭听了之后都若有所思。
“如此女子,倒是少见。”
魏昭敢肯定,这个女子必定有些功夫。
虽然有些睚眦必报,但是还很识时务,也不贪财,那可是一万两啊!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一辈子都不一定见到的巨款,可是她竟然直接送给了蔡禹同!
可见其心胸!
虽然作为一个女子,做事确实有些大胆,但是无论是谁,自己的亲人被欺负,都不会束手旁观吧。
有此勇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