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笑问道:“这成色的珍珠可不好找,哥哥从何处寻来的?”
“是从几个洋人手里买的,统共就这么些,全给姑娘制成头面了。”锦书回话道。
宝钗拿起项链细看,见设计独特、做工精致,便问:“家里又来好银匠了吗?”
这个锦书也不知道,宝钗也没有追问。
却不知此物虽为银匠所制,图纸却来自于薛虯。
在他的那个梦里,他也是出身百年世家,自小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父母对他没多少感情,但是要求十分严格,豪门继承人需要的技能必须会,非必需的技能也要会,薛虯没有直接学设计,但是学过绘画和珠宝鉴赏,画几套首饰出来并不难。
他用了几日功夫,将后世的一些巧思与大庆审美相结合,又找大匠加以润色,做成了这么几套头面。
这两套专为薛母和宝钗所制,另有几套却是打算送去银楼售卖的。
薛家也有银楼,只是不比专研此道的郑家红火。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薛虯已经点了两把,这便是第三把。
一来,若能把不温不火的银楼盘活,底下人和金陵百姓会对他更有信心。二来,也是对郑家无礼的一点小小回报。
郑家银楼之所以受欢迎,不外是养着几个好银匠,总有新鲜款式的缘故。但这时候首饰发展已至瓶颈,再怎么琢磨都差别不大,哪里比得上薛虯站在巨人肩膀上,来自数百年后的样式?
薛虯本来没打算用这个法子,薛家产业颇多,能烧这把火的地方多的是,但郑家不给薛虯体面,也就不能怪薛虯不给他们体面了。
次日,薛家银楼推出新的款式,很快引起骚动。而薛虯和宝钗则带着厚礼,登上了去孙府的马车。
孙家收了拜帖,早就做好了准备,薛虯和宝钗一到,就被引到孙老的住处。
孙老已经年近八十,然而看起来不过六十来岁,精神矍铄,耳聪目明。他夫人早逝,儿子在京都做御医,自己一个人带着两个孙子生活,不过他沉迷医术,倒不觉得日子难熬。
见到二人进来,他先捋着胡须上下打量薛虯片刻:“气色比数月前更好了,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薛虯依言坐下,伸出手让孙老把脉。
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