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越界了。
纪云州晚上又没回。
明明已经习以为常,可我还是没出息的失眠了。
备忘录中提示明晚家宴,思来想去,我还是硬着头皮给纪云州发了一条提醒信息。
然而消息发送之后如石沉大海,没有掀起一丝涟漪。
翌日傍晚,我只能独自一人前往纪家老宅。
本来都已经做好了被婆婆刁难的准备,谁知进门后她竟没责备我,只是淡淡地开口道:“詹字号的板栗饼确实不好买,你有心了。”
我看着递过去的甜品礼盒,一头雾水。
这不是我第一次排队给婆婆买板栗饼,但今天,我是第一次收到答谢。
挺反常的。
正当我一脸迷惑时,又听到婆婆说:“阿州和你爸在书房,饭马上好了,你去请他们下来。”
我微微一愣。
纪云州竟然也回老宅了。
看来,昨晚上发的那条消息,他是瞧见了,只是没回我而已。
带着忐忑的心思,我谨慎的上了楼。
二楼书房的门是虚掩的,距离近了,纪父谦和的语调便从门缝里传出来。
“老杨在电话里夸小沈,说这孩子各方面资质都不错,如果她能进神外,在事业上也可以给你些帮衬……”
杨院士跟纪父是老友,看来他们已经聊了我的事。
我蜷了蜷手指,刚准备回避,纪云州嫌恶的语气便传到了我耳中:“连基本的时间观念都没有,能给我什么帮衬,再说……”
他话锋一转,慢悠悠道:“这一届的实习生,我另有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