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皓怒斥一声,从二楼凭栏处一跃而下,引起一片喧哗。

    “卧槽!小爷的脚!”

    林清皓刚好落在男子面前,正要一脚将男子踹下去,只听一阵尖锐的破空声由身后传来,他脚踝一痛。

    那男子脸上浮现一道血痕,人疼的跌落马车。

    周围的人吓得急忙四散开来,惊疑不定的看向马车里。

    唐瑈嘉收回鞭子,气势十足的走出马车。

    “嘉儿你没事吧?”

    林清皓紧张的握住唐瑈嘉的手臂。

    见到林清皓,她脸上的怒气缓和。

    “你怎么忽然蹦出来了?脚没事吧?”

    他出现的太突然,她鞭子都甩出去了。

    林清皓立刻瘫软的挂在了唐瑈嘉身上,哀哀惨叫。

    “怎么没事?疼死我,你爹给你的鞭子有倒刺儿你不知道啊?”

    “哎哟卧槽,可疼死小爷了,这下小爷残了,你必须对小爷负责,赶紧嫁给我。”

    唐瑈嘉知道他又在耍无赖,一把推开他。

    “上一边去,没看这一群逼着我讲道理的上等人吗?我这个破落户怎么敢让这群高贵的千金少爷久等,我可得奉陪到底,没工夫搭理你。”

    林清皓眼神瞬间阴冷的扫过车下那群人,竟无一人敢和他对视。

    他名声在外,出了名的睚眦必报阴险狡诈,谁招惹上他,都要被扯掉一层皮。

    “我看看是谁要和我家嘉儿讲道理?啧,讲道理这种事我最在行了,找我啊。实在不行,还能找我爹讲讲道理。”

    林清皓语气根本就是再说,我看看谁找死。

    刚刚还气焰嚣张的一群人,瞬间怂了。

    他们哪里敢和掌管天炎国钱袋子的户部尚书家的纨绔叫嚣。

    “没话说吗?不讲道理了?你,不骂人了?你,不打人了?”

    林清皓挨个指,指一个跑一个,生怕跑的晚了,就被这纨绔记一笔,回家告状让户部尚书去他们家要账。

    要知道他们这些权贵家里,可都欠着国库银子呢。

    林清皓眼看着这群人逃之夭夭,笑的一脸得意,轻、佻的挑起唐瑈嘉下巴。

    “怎么样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