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卉妍一怔,她从来没见过沈渡舟这种神情与声音,但他说好就放心了。
“沈叔叔,理疗师说过,精油可以天天用,你不用担心,用完了我再给你代购。”
沈渡舟呼吸一窒,“这个……也不必天天用吧,以后你不必送了,太麻烦你了。”
何卉妍却开心地说,“沈叔叔,不麻烦的,只要你用得舒心就行了。”
江晴鹭在楼上隐约听着,要是何卉妍知道那种精油有催情作用,昨晚用后他们都做了什么,怕要气坏了。
何卉妍知道江晴鹭在家中,也不敢多待,赶紧走了。
江晴鹭洗完衣服,走进妈妈的房间,来到陆家的日子,妈妈基本在房间作画,很少去大院去跟人闲聊。
江晴鹭看着画板上的一幅国画,画的是一片青翠的柳林,燕子在林间穿梭呢喃。她虽不懂创作,但看得出这意境构图,透着淡淡的伤感。
江晴鹭说,“在传统文化中,柳树代表着离别与思念,妈妈难道在思念什么人?”
林清婉眼前,浮现过一道飘逸俊朗的身影,可是那道身影如烟似雾,朦朦胧胧,总是看不清也抓不住。
她苦笑一声,“哪有思念什么人?我透过窗户,看见江边的柳树长得郁郁葱葱,随兴作了一幅。”
江晴鹭感慨,“妈妈随手作了一幅,就有这么高的水平,你当年要是在美院顺利毕业,做一名专业的画家,现在怕是一代名师了。可恨那些人,将你打入到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