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卉妍无言以对,在心里呸了一声。

    明明是她下流,想揩他的油,还说得如此道貌岸然。

    刚才听那些人说,她身为兽医原本就思想不纯,一定趁着给他擦身洗澡的时候,看了摸了那里。

    可怜渡舟下身没有知觉,还不知道被这个女人亵玩了。

    想想从前,她靠一靠沈渡舟的肩膀,都觉得全身像通了电流一样酥麻,牵一牵他的手,都能兴奋一整天。

    当然也仅于此,沈渡舟一直将她当作妹妹,其它亲密的举动绝不可能。而这个女人,却可以肆意玩弄她可望而不可及的男人。

    江晴鹭看着何卉妍生气的表情,就知道她真是个没有心机,也没有多少感情经历的人,就是那种富裕家庭长大的傻白甜。

    都成为夫妻了,肌肤相亲不是很平常的事吗?唉,若是自己到时怀了孕,她岂不要伤心死了?

    何卉妍咬着牙说,“江晴鹭,你别得意,沈团长只是将你当作护工,等他身体好后,不需要你了,你就等着被抛弃吧。”

    一旁的女人也点头,等着看她的笑话,认定沈渡舟是瘫痪了,才迫不得已娶了她,根本不可能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