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街的铺子大多都是独立的商户租用,所赚的银子除去上缴的税收外,全部都由自己支配,且不会有任何官员会冒着风险,私下开设商铺卖西域香。”
“除非是……”
“除非他如此大张旗鼓,本就是为了打算引起陛下的注意。”
云疏桐抢先做出回答。
寒晟听闻,似有思索了一瞬,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二话不说便直接离开。
傍晚的天边染上一抹火红,让气氛变得莫名压抑起来。
云疏桐默默注视着寒晟离开的背影,原本带着些许笑意的眸子逐渐收敛,最终归于审视的目光。
“小姐,陛下有些奇怪。”青灼开口。
“陛下身为天子,一举一动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咱们只管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诉他,之后的事情他自有打算。”
话落,云疏桐转身回去了房内。
青灼听着方才那样一番话,心头不免有些疑惑。
自从回到京城后,她家小姐和陛下之间的关系似乎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说不上不好,但……就是与从前不大一样了。
用过晚膳后,云疏桐专门带了一些吃食来到大牢。
她的父兄被关在这里已经有些时日,这期间,她一次也没有见到。
甚至有关于江南瘟疫的事情,都因为祈福大典而变得似有若无,再没人提及。
“娘娘请留步,大牢重地,娘娘不方便入内。”
这一次,云疏桐并未退让,而是直接拿出了寒晟给自己的玉牌。
见到玉牌的侍卫一怔,在犹豫一瞬后放下了手,后退一步让出路来。
一旁的青灼见状微微有些诧异。
“既然玉牌能够解决,那上一次……”
“之前是事情的风口,我也不好在那种情况下,故意去给人留下把柄。”
云疏桐淡淡道:“如今风头已经过去,尽管还没有出结果,但对于原本那些打算招惹事情的人来说,也已经无所谓了。”
“若不然,为什么偏偏人被押来过后,他们反而没有一点动静?不就是因为想要的结果没有达到,而想要将事情拉回原来的轨迹的话,又不太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