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乾隆眉头一皱,“芦花?”
永琏身患哮喘,这芦花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被子里?
刘裕铎也低着头,不敢直视乾隆的目光。
方才他竟然连这也没看出来,他在心里暗暗想着,以后还是得努力提升医术才行。
乾隆道:“给二阿哥重新换床被子,”说着他手朝永琏身上的被子指了指,“这个,给朕拆了!”
众人赶忙动手,动作利索地给永琏换了一床新被子。
乾隆看着换好被子的永琏,随后起身,带着众人来到了隔壁屋子。
太医们低着头,心里都忐忑不安,生怕乾隆再怪罪下来。
进忠手持剪刀,利落地将被子豁开,刹那间,藏匿其中的芦花便如轻盈的柳絮洋洋洒洒地在屋内飘散开来。
乾隆神色一凛,揽着高晞月往后退了几步,望着眼前这一幕,眼底喜怒不辨。
高晞月瞧着这番景象,心中已然明了。
这不正是剧中海兰用以谋害二阿哥的手段吗?
只是没料到,海兰下手如此之快,在剧里二阿哥可是乾隆三年才夭折,现今不过乾隆二年罢了。
屋内众人目睹此情此景,皆暗自揣测起来。
不由暗自叹息,二阿哥这般显然是遭人暗害了,只是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对皇嗣下毒手?
乾隆却想得更为深远,皇后如今尚在禁足之中,而且是因谋害皇贵妃才受到惩处。
若是皇贵妃刚执掌宫权不久,皇后的二阿哥就不明不白地没了
想到这里,乾隆的眼眸中涌起一抹浓烈的杀意,这幕后之人分明是冲着晞月而来,永琏不过是其中一步棋罢了。
乾隆冷峻的目光一一扫过屋内众人,声如寒霜般冷冽:“今日之事,不许对外吐露半个字!”
众人赶忙唯唯诺诺地连声保证,乾隆又斜眼瞟了瞟畏畏缩缩的太医们,心里十分不爽。
永琏病了这么长时间,竟无一人察觉被子里的猫腻,还是晞月提醒后,他们才觉出异样。
真是一帮酒囊饭袋!
一想到自己竟要给这些废物发放俸禄,乾隆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些战战兢兢如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