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绿脸色一白,香云失踪了?

    不是大姑娘干的,会是谁干的?

    柳小弟用袖子擦了一下鼻涕,小声道:“刚才,我偷看到燕舞给了他爹一把银票。

    隐隐约约听到,男人、深夜、行知院这些字眼儿。”

    燕舞虽然解了毒,但手也废了。

    难道记恨上了大姑娘,想报仇?

    夜深了。

    一轮满月在云中穿梭。

    石榴树的枝桠映在窗棂上,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室内烛光摇曳,窗幔轻轻拂动。

    叶流西在床上做睡前瑜伽,将筋都拉开,提高身体柔韧性。

    突然!

    一阵劲风破窗而入,直冲蜡烛袭来。

    蜡烛忽地熄灭,室内瞬间陷入黑暗。

    于此同时,窗子被推开,一道黑影儿翻窗而入。

    叶流西摸出一把绣花针,射了出去。

    那人翩然落地,傲然挺立,单手负于身后,广袖不紧不慢地一挥,一卷,绣花针全部卷入袖中。

    然后,指点江山般一甩广袖!

    “咻咻咻”绣花针都对着叶流西而来。

    叶流西大惊,抱住脑袋,将身体蜷成一团,等着被扎成刺猬。

    谁知,预料中的疼痛没来,听到“笃笃笃”数声利器入木之声。

    她抬起头来,借着明亮的月光一看,那些大号绣花针整整齐齐地插在她身边的床柱子上,泛着点点冷光。

    叶流西:“……”

    有内力了不起啊?!

    呃,有内力确实了不起!

    要是来者是刺客,她就死定了!

    她决定做套铠甲、钢盔和盾牌!

    不!她要把窗子钉上!

    她有些气急败坏地看着逆光而来的狗王爷。

    “宸王殿下这么喜欢半夜爬女子闺房的窗子吗?原来你有偷香窃玉的癖好!”

    月光正照在她那绝美的脸上,显得她如雪如云。

    唇角带着一抹浅笑,淡的像是被风吹散了雪山之巅的薄云,带着一抹灿若霞光的丽色。

    就算这笑里全是冷嘲热讽和阴阳怪气,也依旧惑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