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核桃刷干净,将核桃仁榨出油做初步保养。
柳绿凑过来,道:“大姑娘,二姑娘叫奴婢过去。”
叶流西头也不抬地道:“按事先商量好的说就是。”
柳绿答应了一声,去了叶锦书的雅梅苑。
她看到自己的父母、小弟顶着大太阳跪在院子里,脸色就是一白。
进了屋,就跪下了,诚惶诚恐地道:“二姑娘,请责罚奴婢。”
叶锦书对着镜子往脸上抹药膏,淡淡地问道:“你哪里错了?”
柳绿垂下眸子,道:“昨天在大街上,奴婢应该不顾一切冲出来,帮您拦住太子。”
叶锦书想起昨天的事,怒火就直冲天灵盖。
拿起铜镜就对着柳绿的头就砸了过去,“贱婢!”
柳绿一歪头,躲了过去。
铜镜砸碎了旁边桌子上的花瓶,发出巨大的碎裂声。
叶锦书大怒道:“你竟然还敢躲?!”
她脸上消了些肿,有些紫,显得很是扭曲狰狞。
柳绿怯懦地道:“若是我头受伤,怎么跟大姑娘解释?
她本来就不信任奴婢,肯定会更怀疑奴婢、防备奴婢的。”
叶锦书冷笑道:“你不是背叛我投靠她了吗?她还会怀疑你?”
柳绿慌忙解释道:“奴婢怎敢背叛您?!奴婢难道不管父母兄弟的死活了吗?”
叶锦书神色缓和下来,问道:“那为何四个贴身丫鬟,只剩你一个了?”
柳绿仿佛回忆起恐怖的事,脸色瞬间煞白。
惶恐磕头:“二小姐,求您让奴婢来伺候您吧!
奴婢不敢伺候大姑娘了,太可怕了!
桃红死在宫里,连个尸体都没见到!
奴婢亲眼看着莺歌被化成了一滩血水,因为她偷翻大姑娘的箱子!
大姑娘在那些箱子上撒了毒药!
若不是奴婢跟着她出门了,怕是也……”
说着,崩溃大哭起来。
叶锦书放下了戒心。
她也防备着柳绿呢,除了吩咐柳绿做的事,其余的事一点儿也不会让柳绿知道。
背叛她的,有可能是香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