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基本情况我了解了一些,来找你爸,就是想了解一下化肥厂当时的账目。”
王婷婷听他说完,一时间没有说话,而是从头到脚仔细地打量着陈景城。她的目光锐利而专注,从陈景城的额头开始,缓缓下移,审视着他的眉眼,接着目光又移到他的鼻梁和嘴唇
陈景城被她看得心里莫名其妙,甚至都忍不住找面镜子照照自己了,疑惑地问:“怎么了?”
王婷婷说:“没什么,就是判断你这个人的可信度。”
陈景城疑惑地问:“你是学刑侦的,或者研究心理学的?”
“我就是一个相信自己第六感的女人。”王婷婷一甩头发。
陈景城摸摸鼻子不再说话,心想这属于玄学的范畴了。
而王婷婷紧接着说道:“现在可不是能细细交谈的时候。”她目光急转,看向陈景城,快速问道:“你带笔了吗?”
陈景城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赶忙伸手从兜里摸索出一支笔,迅速递到王婷婷面前。
“把手掌摊开。”王婷婷一把接过笔,握住陈景城的手腕,让他将手掌地摊开。
紧接着,她微微俯身,手中的笔如疾风般在陈景城的手掌上迅速游走。不一会儿,一行清晰的字迹便跃然掌上,她抬起头,郑重地说道:“晚上就到这个地方碰头,不见不散!”
陈景城再次对王婷婷刮目相看,字写在手上,只要出汗很快就会消失,任何痕迹都留不下,这女孩的心思确实细腻。
这一次总算没白来!
陈景城觉得大有收获,告别贾大富后,马不停蹄地就回到乡政府。
在综合科,有一个好处,就是找资料比较方便。
他在综合科电脑的档案中仔细查找,通过编号找到了当年化肥厂建立批复的文件,上面详细罗列着建厂的规划、预期的产量等。
接着,他又翻阅了当时的会议记录,那上面记录着当时各方为了化肥厂的建立所发表的意见和讨论。
当初化肥厂建立是李乡长从中撮合成的,之后化肥厂成为了小溪乡最大的税收来源。然而,后来经历外部冲击,化肥厂险些倒闭,关键时刻,也是李乡长号召村民集资才救活了厂子。
可再往后的资料,